等陆寒时进来之后才将灯打开,室内顿时变得亮堂了许多。

        她走到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完之后又给陆寒时倒了一杯,看着男人接过去骨节分明的手指,还有仰头喝水时那微微露出来的喉结,忽然说了一句,“如果他有可能去坐牢的话,我们是不是就不用搬家了?”

        他话音落下,陆寒时喝水的动作一顿,随即放下杯子,低着头,神色不明地看着她。

        唐初露对他笑了一下,解释道:“毕竟我和他之前有那么一层关系,我也知道你心里很介意,这样住着肯定不行,就算你能忍,我也会觉得怪怪的,到时候不是他搬走,就是我们搬走。”

        如果他真的会坐牢的话,唐初露会为他感到可怜,但也的确不用再考虑搬家的事情。

        陆寒时听出了她的话外之音。

        她是在表明自己的立场,她现在只把裴朔年当作一个普通的认识的人来看待,已经没有其他特殊的感情。

        他垂眸看着她,忽然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深深地抱住,用力地掐住她的腰,想将她融入骨血一般。

        然后轻轻凑到她的耳边,低哑着声音说:“不用担心搬家的事,就算没有这件事情,我也会让他滚。”

        唐初露笑了笑,只回抱住他,并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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