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觉得陆南方对他有什么威胁,只是他现在的行为不断地在提醒他,他的唐初露已经在别的男人的怀里。

        这才是最让他痛苦的地方。

        “陆南方,你今天是找死!”

        两个人几乎是不要命地扭打在一起。

        他们平时都是而沉默的人,裴朔年是因为行走在商场,不得不巧舌如簧,本性寡言;而陆南方则是性格沉稳,甚至有些呆板,也不怎么说火啊。

        就是两个这样的男人,打起架来却比谁都凶狠。

        那些空的酒瓶在地上滚来滚去,还没有打开的香槟被碰的稀碎,整个包厢里面都传来重物击落的声音,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女人的尖叫声此起彼伏,但是都盖不过拳拳道肉的重击和男人的喘气声。

        那几个富二代也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又不敢上前劝架,只能惨白着脸色站在一旁面面相觑。

        叫进来的那一群女人早就抱着脑袋躲到了角落里面,吓得尖叫起来,一个声音比一个声音大,最后还是闹到酒吧的保安都出动,才将两个人拉开。

        裴朔年的双眼血红,被拉开之后,像头暴怒的牛一样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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