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像是一叶扁舟,被海浪无助地拍打,每次她想让自己沉沦在其中,想把自己的意识交给情思,想要
她此时此刻,比任何人都要清醒。
悉悉索索的声响,凌晨才息止。
但是女人低低沉沉的低泣声直到天边泛白时,才有停下来的迹象。
唐初露不知道自己求饶了多少次,只知道到了最后的时候,她全身都软成了一滩烂泥,实在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嗓子也哭得沙哑了,脸上额头上全部都是涌出来的汗水,将她的发丝粘在肌肤上,黏腻得有些难受。
她最后几乎是哭喊着搂住陆寒时的脖子,一遍又一遍地在他的耳边重复,说她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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