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干净。”
比起裴朔年的激动,陆寒时显得有些过于平静,但语气却无比笃定,“在我的眼里,唐初露是这个世界上最干净的女人。”
裴朔年有些愣住了,过了一会儿之后,不相信地嗤笑了一声,“都是男人,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些哄小姑娘的鬼话?”
“所以你出轨的原因,是因为露露在你之前有过别的男人?”
陆寒时慢条斯理地看着他,眼睛里面有一种猎人看待猎物的光芒在聚拢,“难道你出轨的那些女人,都很干净?哦,唐春雨还那么小,应该是雏,你那么喜欢她,要了人家的第一次,怎么到了最后还是说不要就不要?”
裴朔年的瞳孔猛地一颤。
这一刻他几
他一直以为自己不在意那层膜,可最后才发现,他和唐初露之间扎得最深的那根刺,永远都是唐初露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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