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一场盛大的博弈,就在唐初露一生所钟爱的吉他上面,完成了这一场她注定是输家的局面。

        她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后背,也许已经被吉他的琴弦给刮花,也许还破了点皮,流了点血,但她都不怎么在意。

        陆寒时沉默退出,沉默离开,默不作声地将书房的门关上,自始至终没看她一眼。

        门关上之后,房间里面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唐初露这才有些缓慢地蹲下了身子,下意识地想要去触碰后背的地方。

        她现在身上哪哪都疼,最疼的地方却根本触摸不到。

        而仅隔着一门之遥的走廊,陆寒时头仰在门框上听着里面的寂静,眼底比黑夜更深邃。

        人都是贪婪的,一旦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就会想要得到更多。

        他对唐初露越来越多的索取,注定有一天会失去平衡。

        她给不了,他却想要。

        最开始结婚的时候,他和唐初露之间还保持着一种陌生人之间的距离,哪怕是夫妻,离相敬如宾的还差一段距离,只能说是互相尊重的伴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