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瓶底上的一点液体顺着瓶子流了下来,滴在她的嘴边,她才来放下瓶子,又看
她倒酒的时候,因为脚步有些踉跄,手也有些抖,所以酒的液体并没有准确地倒进她的嘴巴里,而是顺着她的嘴角从她的下巴淌进了她的锁骨的窝里面。
深棕色的液体洒在她皙白的皮肤上,有了一种异常的光泽,好像都能看得到她皮肤下面蛰伏的血管的紧绷,里面沸腾的是怎样鲜活的血液。
这样鲜活的场景,看得裴朔年喉咙一紧。
唐初露向上的嘴角弯起的弧度,刚好够她藏起刚才剩余的一点香槟。
那样迷失的表情配上那样天真的笑容,就好像是被路西法染指的堕落天使一样,颓废又美好。
裴朔年眸色一声,突然扼住她的手腕,将她往自己这边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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