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书就好像是在看一样,什么都不写,什么都不画,囫囵吞枣,很快就能看完好几页。
唐初露有些纳闷地问他,“你这样看能看懂东西吗?你都不做题目的吗?”
裴朔年没有理她,只低着头看自己的书。
唐初露讨了个没趣,就在一旁看他看书。
看了一会之后又忍不住问他,“这些不都是非考点的内容吗?都要期末考试了,你难道还没复习吗?我都复习到你后面的章节去了……”
裴朔年翻了个页,听着她在那里喋喋不休,有些头痛,叹了口气,“我在预习。”
裴朔年一向是主张以理解为主,基本上都不会去背诵。
理解了原理之后,不管是做什么题目都得心应手。
所以他尽管花在课本学习上的时间很短,但依然是学院的前三名。
当然这对唐初露这样的钻研派来说,完全是不敢想的事情!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裴朔年,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他刚才说的是他在预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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