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渐渐地已经不在出差的时候想起唐初露这个人了,想起来的时候,也只是淡淡的。
一个人面对自己内心的时候,他才发现,原来自己是介意的,介意唐初露曾经和别的男人发生过关系……
可笑的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
唐初露在交往前就跟他坦白过这件事情,她很坦诚,那也只是一个意外。
裴朔年并不认为自己会介意这样的事情,他受过高等教育,是高知型人才,并不认为那层膜能阻碍两人的感情。
但他还是该死地介意了。
他甚至在交往的几年里,从来都没碰过唐初露。
而他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在你来我往的生意场上,又经得起几次推脱?
后来他玩女人比谁都凶狠,尤其喜欢雏。
他不要什么所谓的愉快,只是享受毁坏别人贞洁时那一刻的暴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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