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朔年越想越烦躁,忽然猛地一拳就砸在了办公桌上,木屑横飞,指尖流淌出艳红的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滑下……
不爱最好,要爱不爱,最是狼狈。
……
两人才刚刚回到家里,唐初露就被陆寒时直接推在了门板上,还是上一次冲动时用的姿势,完全不管不顾地拥着她,动作粗鲁又不乏温柔。
这个男人身上似乎永远都有着用不完的热情。
唐初露刚才在商场时对他不管不顾的维护,早就点燃了导火索,陆寒时几乎是用了极强的自制力才没在车上做到她哭。
房门的关上是一种信号,他在黑暗里面寻找着她的嘴唇,脖颈……
她身上的每一处地方,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他全部都品尝了个遍,不允许有任何细小的角落没有落上他的印记。
他要唐初露这整个人身上都是他的气息。
好不容易停息,陆寒时抱着唐初露去浴室,先将她放进了浴缸里面。
唐初露感受着热水的冲刷,一下子就有了困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