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已经心情跌到了谷底,结果还被人这么堂而皇之地挑开来说,乐宁气得有些发抖,“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你觉得自己比我高尚比我纯洁是吗?真是好笑!你要是这样那么好的话,为什么裴朔年这么轻易就容易被我搞到手呢?你一个被男人劈腿的女人
她每一句话都骂得很重,看上去像是在辱骂唐初露,实际上不过是在宣泄自己的情绪,说出的每一个字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她越是歇斯底里,唐初露就越是云淡风轻。
等她骂完之后,脸上没有任何波动,反而微微勾了勾嘴角,“乐宁,说实话,你刚才说了那么多,我真的没有办法理解。”
她嘴角的笑意更深,却丝毫不达眼底,“一个常年在垃圾堆里面翻着,却一无所获的人,看到一个扔垃圾的人走过来,于是看上了人家手里的垃圾,两眼放光不顾一切地要抢过来,到手了之后却还要担心这个扔垃圾的人会跟她抢,人家嫌臭走远了之后,她还要在背后大声地炫耀说这个垃圾会多么多么的值钱……”
她在这里恰到好处地停顿了一下,给乐宁一点时间去消化,然后才继续说“对于我来说,裴朔年就是早就不要的垃圾,你就是那个捡垃圾的人,当你跟我炫耀你的垃圾有多珍贵的时候,原谅我是真的一点都没办法感同身受。”
她这句话说完之后,乐宁几乎是哑口无言,脸色煞白地看着她。
她没有想到一向斯文内敛的唐初露居然口齿这么伶俐,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敲打在她心上,直中要害,而她竟然也没办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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