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总是在她快要忘记这件悲惨的事情的时候,又让她想起来?并且觉得他对自己的头发还是很嫌弃!

        欲哭无泪,她此时此刻真的很想把自己的头皮都掀起来丢掉。

        陆寒时的动作总是让她好像能够闻到自己的头上好像还有一股鸟屎味,虽然头发上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一股淡淡的洗发水的味道。

        见唐初露是真的已经在抓狂的边缘了,陆寒时这才决定不再逗她,伸出手隔着毛巾在唐初露的头上揉了揉,“别气了,我开玩笑的。”

        唐初露伸手就把他的爪子给打掉了,还是一脸不高兴的样子,“你这个玩笑也开得太大了!我现在都有阴影了,总觉得隔着一条毛巾都还能闻到我头发上的鸟屎味。”

        陆寒时“……我也是。”

        唐初露“???”

        果然洁癖的人都是讨嫌的。

        ……

        好不容易折腾完,唐初露也精疲力尽,今天连睡前读物都没看,钻进被窝里面就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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