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车里面的空气有些不太流通,不然为什么有时喘不过气来呢?
车门打开,他抬腿就往唐初露的大楼门口走去,到了门口之后,顿住了脚步,想了想,还是又走了回来。
他现在已经没有资格上去,也没有资格去怒气冲冲地按他们的门铃,打断他们的好事。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深刻地认识道那个叫做唐初露的女人已经跟他毫无关系。
裴朔年心里像是堵了一团海绵一样,难受得有些呼吸不过来。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卧室里的动静才逐渐接近于平歇。
唐初露的呼吸依然还很剧烈,接近于喘,似乎有些缓不过气来。
陆寒时躺在她的身边,帮她轻轻拍着背,两个人姿态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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