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她以为这个房间里的男人是邵朗,所以刻意没有做措施,就是为了能够怀上他的孩子。

        那样的话她完全可以母凭子贵,就算是不能够如愿嫁给他,只凭着肚子里的孩子也能分来不少好处,就凭邵家的家产随随便便施舍她一点都能够让她风风光光地度完这下半生。

        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昨晚的侥幸对象,竟然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她多看一眼,现在都会觉得恶心的人。

        裴朔年……

        裴朔年……

        强烈的悲哀之后,乐宁心里涌起来的是毁灭一般的愤慨。

        她的一生,她的所有,都毁了!全毁了!

        在她觉得天崩地裂的时候,邵华强已经掀开被子,喜滋滋地去了浴室。

        他离开之后,乐宁看着白色床单上那刺眼的一点红色,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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