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有心思目的的人会在人群中寻找他的猎物;大部分人都只是沉迷这种纸醉金迷的假象,喜欢端着象征着上流社会的红酒杯到处觥筹交错地应酬。
这些诱惑是迷宫,也只是染缸,除非有十分强大的自制力和信仰,否则深陷其中,只有迷路和被沾染这两种结果。
如果是在平时,唐初露这么说话,乐宁肯定是要反驳她几句的,但是听她说她不会去这个宴会,乐宁也顾不得她话里面的讽刺,只是有些不确定地看着她,试探地问道“你保证你不会去?”
唐初露从书柜上扯出一本很厚的原文书,直接摔到桌上,发出“砰”地一声,让乐宁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她抬起头,十分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目光扫过她时都带着一种应付的敷衍,“我的确不会去,但我不需要跟你保证,我不去是因为我不想去,而不是你不让我去,明白?”
乐宁看着她的眼睛,知道她不是在说谎,“你最好按你说的做,不然到时候就算你去了,我也不会让你面子上太好看的!”
她跟唐初露也是那么多年的朋友,知道她从来不配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一般嘴上说的话都会实行,最是清高。
只是她虽然相信她,却还是忍不住要放狠话。
她话音刚落,唐初露直接拿着钢笔在桌上一砸,“滚不滚?打扰我工作了知道吗?再不滚的话我就让裴朔年过来让你滚!”
她很少跟人这么撕破脸皮地说话,但她觉得乐宁这种人也没必要用礼貌和素质对待,反正她也没什么底线了,跟裴朔年两个人在一起正好同流合污。
乐宁愤愤不平地离开了她的办公室,唐初露好不容易得了点清静,结果手机又响了起来。
她本来想无视的,但看见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想着也许是哪个病人打过来的,就没多想接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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