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春天,穿个高领也不像话,她只能将衬衫扣到最上面一个,拿出自己压箱底的遮瑕霜,一个一个地盖过去。

        遮到最后一个的时候,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在卫生间门口停住。

        唐初露还没转过身子,就听到一个清冽秀纯的男声响起,“过敏了?”

        她转过头。

        裴朔年靠在门口看着她,一身熨帖的西装高级干练,从前眼里有玻璃一般刺碎的光芒,如今被时光打磨成圆滑的弧度。

        这是两人分手后第一次见面,唐初露觉得恍如隔世。

        她读医科大学的时候才十七岁,他十八,五年大学光阴,她都追随着他。

        只是半年前,他们分手了。

        唐初露撑着洗手台,透过镜子看着男人清秀俊朗的脸颊。

        医科大学的校草,蝉联的第一名,学生会主席,她曾经那么那么喜欢,喜欢得倒追都要得到的男人。

        “有事?”唐初露胡乱将最后的粉盖了上去,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冷淡平静。

        裴朔年转身离开了门口,熟稔地在办公桌对面坐下,这轻车熟路的动作让唐初露心里一阵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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