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里尔心里有点憋屈。
要不是顾忌秦守,他才不会和埃尔顿这么客气,他早就带着人冲进去了。
问题就是秦守的身份太特殊了。
这个时候他们做什么,都会被外界误认为,他们是为了秦守手里的光刻机。
所以他不敢采取强硬的手段。
埃尔顿也很奇怪,这个达里尔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他觉得达里尔给他面子,他也要给达里尔面子。
“好,去让他们选代表,然后跟着我进去。”
达里尔点了点头,边走到那群人面前,把刚才和埃尔顿说的话又说了一遍。
卢浮宫那边不用选,跟着来的只有那个女人,油画馆的负责人。
卢浮宫的总负责人,还在实验室那边等着检验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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