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丝毫都不在意,老外的东西又不是华夏的,脏了就脏了。

        他把那幅画放好,然后就转身走过去打开了卧室的门。

        “埃尔顿,你过来看吧。”

        埃尔顿听到秦守的喊声,站起来就快步走进了他的卧室。

        他一进去就傻眼了。

        那些油画就随意的堆在床上和地上……

        “秦先生,你……你怎么能这么对待它们!”

        埃尔顿声音听上去就好像被数百个流氓给糟蹋了似的,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我咋对它们了?我都把床让给他们了,还不够意思啊。你赶紧把你们的鉴定师叫来,弄完了赶紧弄走,我还要好好睡一觉呢。”

        埃尔顿低下了头,心里念叨着。

        他是贵宾,他是上帝!他是我的顾客!他是……不能生气,不能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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