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她是学会了掩饰，还是真的想明白了？
如果是学会了掩饰，那，又是谁在给她支招出主意？
会是梁哲吗？
想到这里，他忽然想到之前看到医院病房的监控视频，她对莫依依说的那句，“我和他这辈子没有缘分，让他忘了我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不舍纠结，眼圈红红的，像只委屈到极点的小兔子。
只可惜，她的不舍纠结，都是对别的男人。
想到这里，祁夜的眼神更深更冷。
眼睛适应了黑暗，苏糖便能隐隐约约看清眼前的人了，等看清眼前男人的神色和眼神，冷得她又忍不住抖了三抖。
苏糖下意识又缩了缩，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声线都颤了起来，“你……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然而祁夜什么也没做，他倒是反问她，“你呢，你又到底，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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