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她还动了动小手指。
有些无语，他平时花招不是挺多的，这会儿倒是装模作样了。
“你——”
祁夜想说什么，却先倒抽了口气。
他咬紧牙根，好不容易才问出一句，“谁教你的？”
苏糖皱眉，“你啊。”
她语气有些鄙夷，真觉得他是故意的了，除了他还能有谁教她啊？
祁夜：“……”
他其实是想问，谁教她这么主动做这种事的。
她平时不是很害羞，不是他哄着骗着她连主动亲他一下都是难得。
现在倒好，都敢直接上手了！
苏糖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又动了动手指。
她的动作完全没有章法和技巧，却偏偏更加撩人，让祁夜浑身上下都绷得僵硬，体内火苗腾得窜起，炸开，思绪彻底不受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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