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来到崖壁附近的凉亭,静静坐下,目光所及,是烟雨笼罩的天空,透彻,洁白,像他们十六岁那年的人生,简单,干净。
“你随意安排,我单独待一会儿。”沈卓吩咐曹英。
曹英点点头,自沈卓的左手边退走。
另一头的王艳娥,正生着闷气离开,因为在苏市过惯了作威作福,高高在上的日子,这边一吃瘪,别说王艳娥心里不好受,连带的跟着自己的下属们,都变得无精打采起来。
这帮人之所以嚣张跋扈,屡试不爽,正是有王艳娥撑腰。
现在主子吃瘪,当狗的自然也意志消沉下去。
只是,临近山脚,王艳娥突兀的眉开眼笑起来,双手捧握着手机,嘴角弧度越发上扬。
终年跟随左右的奴婢,小心翼翼问了嘴,“是秦先生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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