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染戴着口罩进入会所,来到包间,荣易已经等候多时。
不管相不相认,荣易给宁染的那种亲切感一直未曾改变。
以前不知道身世的时候,宁染就一直把这位温文尔雅的钢琴家当成哥哥看待。
和他在一起,没有戒备,没有伪装,没有压力。
“坐,喝点什么?”荣易温和地问。
“喝杯酒吧。”宁染笑了笑。
荣易愣了一下,“也行。”
叫来服务生,开了瓶红酒。
“我看到消息了,他也知道了。”荣易说。
没有细说,但宁染听得懂荣易要表达的意思。
“嗯。”轻轻应了一声,没有太多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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