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染看出了南辰心思,笑了笑。
“我很小的时候,就帮他打领带,我身高不够,就站在椅子上帮他,让我很有成就感,后来我长大了,他也就不需要我帮了。他连妈妈都不需要了,也就不再需要我了。”
南辰听出来了,那是一个男的没错,但不是其他的男人,是宁染的父亲。
“难怪你这么娴熟,是他自己身在福中不知福。”南辰说。
这宽慰的意思很明显,没想到南辰也会说这样安慰人的话,真是难得。
“都过去了。”宁染笑了笑。
然后拿过西服,帮助南辰穿上。
“那个医生是小人物,他和你之争,是萤火虫与皓月之争。
你让他失去工作,或许就影响了他一生,他会恨你一辈子。
何必因为一件小事,让人痛恨你一辈子呢?
让他知道你有能力让他失业,但又给他机会,他就会改过自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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