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衫一听,更加得意。
“这不能定我们的罪吧,你不能因为别人一句话就相信是我们指使的吧?有可能是某些人想陷害我们,所以雇了几个人遵照他说的来办。”
肖衫停顿了一会儿,站起来面对杨烊,嘴角微微上扬,“杨先生,没有证据那就是诬陷,不过你是公主殿下的朋友,我们可以不追究你的责任。”
肖衫和董荷猜杨烊是黛佳尔的朋友,但他们不再考虑利益问题,到了这个时候想到的只有如何保命,只要不死,因此得罪黛佳尔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公主殿下,希望你能原谅我们冒犯了你的朋友,我们也是为了晚宴的安全着想,一切都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我想公主殿下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怪罪我们吧?”董荷朝黛佳尔毕恭毕敬的说。
因为杨烊不让插手黛佳尔不想理会,站在一旁默默不语。
黛佳尔不说话,肖衫和董荷以为她不管,更坚定了他们两个的心思。
肖衫露出笑意,向杨烊继续说道:“杨先生,还有其他事吗?如果没有我们两个就先退下了。”
“哼!这样就想走?跟我提证据,你们两个还真有一套。”
董荷笑了笑,“杨先生应该误会了什么,华夏是一个法制国家,定一个人的罪凡是都要证据,没有证据你不能因为自己是公主的朋友而囚禁我们,这事要传出去不就败坏了公主殿下的名声?”
杀他们只在一念之间,不过他们要求证据,杨烊便陪他们玩玩,“我本不应该和你们两个废话,但也不能让你们死得不明不白,我是没准备你们绑架林梦宣的证据,不过你们两个今天谁也走不了。”
“你打算强制性囚禁?杨先生,我们可是刚吉国皇室成员,你清楚囚禁我们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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