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顾清寒深吸一口气：“当然，妾身也……”
她不知道怎么的，不由得想起刚刚景钦说的话。
——陛下对娘娘如何，平心而论，娘娘真的感受不到么？但凡一个有心的人，都不至于将陛下至于这等境地！
——若娘娘与陛下阴阳相隔，娘娘会不会后悔？
顾清寒张了张嘴，早已熟稔应付的话却哽在了喉间，一时间竟说不出来！
沈暮尘眸光紧盯，忽然，勾唇倏尔一笑。
“贵妃，你撒谎。”
顾清寒心乱：“陛下说什么……”
“你也心悦于朕，在意朕，心疼朕，却用疏离和规矩欺骗自己！”
顾清寒不知道怎么的就恼了，冲口而出道：“陛下想多了，陛下是天，是妾身的夫君，妾身不过是做了妻子该做的事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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