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只有杀的人多还是少、杀的是谁罢了!
沈令紧紧的盯住她,像要把她记入灵魂一般,虽说了要走,却又迟疑了一会儿才离开。
花瓶里的白棋钻出了半个脑袋,忽然看到背后的沈暮尘,连忙提醒道:“娘娘,陛下醒了。”
顾清寒心底一紧,急忙将眼泪擦干了,强迫自己将脑海里的一切压下才勉强平静。
沈暮尘从后背抱住她,将她环在了怀里,假意平静的问道:“怎么还不睡?”
那一声‘沈令’和质问他都听见了,甚至她眼泪落地的声音他听得清清楚楚。
那滴泪如同砸在他心头一样,让他既心疼又无奈。
她半夜难以入眠,无端伤心,甚至还介意沈雪嫣的生母是谁……
兄长在她心里本就无可取代,他如何能与她置气呢?
沈暮尘暗自苦笑,当初刚知道她就是顾雪时他是多么的欣喜若狂啊!
如同景钦说的那样,只要她能回来,哪怕她是一只猫一只鸟儿,他都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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