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尘的视线黏在奏折上,看都没看她一眼:“嗯。”
眼看顾清寒就要跨出门去,沈暮尘清冷道:“等等。”
顾清寒只好又转身,心想沈暮尘果然是故意折磨她!
可知她每走的一步都牵扯伤口,痛得很吗?
她心里虽不满,但还是软声问道:“陛下,还有什么事吗?”
沈暮尘只是看了她一眼,这一眼十分迅疾,确认她伤口没有再出血才放下心来。
他重新看向手里的奏折,冷然说道:“无事,记住你的本分,每日前来给朕针灸,若病不好朕拿你是问。”
顾清寒低头:“妾身知道了。”
趁低头的时候,她暗自呸了一声。
沈暮尘等她的身影彻底看不到后才放下手里的奏折,忍不住翘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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