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寒拉开抽屉，里面仅有一盒檀香，还被刚才搜查时翻倒散落在抽屉里。
这是她昨晚叫白子羡去紫阳宫里拿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顾清寒用剪刀在木榻刮下木屑，混入檀香中，以血为粘物将这些混在一起，勉强制成半柱香。
做完这些日头已经偏西，她在白子羡身边画了一圈，将半柱香点在他面前。
渺渺青烟混着檀香和鲜血的气味，漂浮在白子羡身边，竟没有一丝往外逸散。
天色见黑的时候，白子羡终于动了动，慢慢的抬起头来。
“嗯？我睡着了吗？我去，好几年没睡觉了……”白子羡看起来很疲惫，不过比正午时已经好多了。
顾清寒趴在床上，问道：“师父，你差点魂飞魄散了。怎么就不找个地方躲起来，天黑再回来不行嘛？”
白子羡顿了顿，皱眉道：“我敢天黑再回来吗？外面有个女鬼，为了你为师差点牺牲自己皮相……可怜我生前连妹子的手都没牵过，死了竟然差点被逼献身。”
顾清寒被他逗乐了，噗哧笑道：“师父，那你怎么不从了她？”
白子羡骂道：“你个没良心的，那可是个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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