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氏一愣，有些讪讪。
顾清寒冷着一张脸，这个窦氏是原来顾清寒的奶娘，仗着自己喂大原主，居功自傲。
后来趁着顾言书醉酒爬了床，生下一对孪生女儿，顾言书不得不封了个通房，连小妾都不算。
就这样一个名头，她居然敢自封顾府夫人，还这样对待她三哥哥的后辈们，顾清寒能给她脸色就怪了。
窦氏转移话题说道：“娘娘，刘妈妈这是怎么了？”
被顾清寒冷眼怼了一顿，窦氏不敢再托大，马上换了称呼。
顾清寒慢慢调整了一下姿势，漫不经心的说道：“怎么了？不如你问问她？”
窦氏一连被顾清寒落了脸面，心情也是极差，窝火的问道：“怎么回事？”
刘妈妈闪闪躲躲的把事情说了一遍，窦氏看向顾听笙抱着的裘衣，眼底闪过一丝惊艳和贪婪。
旋即她呵斥道：“真是瞎了你的狗眼，二小姐三小姐怎么会去偷东西？不是叫你照顾好小姐和少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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