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微压眉宇,阴恻恻的眼神似乎要将她一层层剖开。

        李映柔不甘心,可他手如铁铸,根本挣脱不了,只能咬紧唇心任他摆布。还好晏棠没有乱来,打量她须臾,从衣襟掏出雪色锦帕,轻轻为她攒着额头渗出的污血。

        “轻点。”李映柔眼眶微红,“疼……”

        晏棠手一顿,力道变得微乎其微,好似在擦拭一个易碎的珍宝。

        半晌后,他松开李映柔,将帕子折叠起来塞进她手中,眼底浸满疼惜,“臣改日再给殿下请罪,请殿下照顾好自己。”

        李映柔拿帕子捂住伤口,无视他的假慈悲,秀丽的脸上神情冷漠,写满了“送客”的意味。

        忽然间,有热气喷吐在她耳畔,只听晏棠说:“晚些时候,殿下不要忘记教训驸马,只打臣一个人,不公平。”

        李映柔:……

        外头隐隐有躁动的声音传来,尽管不放心,但再待下去怕是要给她添麻烦了。晏棠留恋的看她一眼,随后离开寝房,欣长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昏暗中。

        潜出长公主府时,他思绪渺远,忍不住又想起前世那段黑暗的日子——

        那日晏棠按部就班的进宫,早朝过后,忽然被扣押在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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