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庄中,小辈的努力显得那样朝气蓬勃,欣欣向荣,并茁壮成长着,如此下去,日后定成为山庄的一大助力。
日月交替,日复一日,时间在修士的眼中过得尤为匆匆。
在修炼与学习中,又过了两个月时间,云逸飞已然十四岁了。
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云逸飞一直专心地学习着阵法的知识,还经常去坊市之中购买空白的阵旗阵盘,在其上练习铭刻符文,这一来二去,与那赵双儿日渐熟稔了起来。
学习符文是一种情况,掌握符文是一种情况,而实际动手铭刻符文又是一种情况,虽然方法都了然于胸,但实际动手还是会遇到一些问题,只能调整方向,慢慢习惯,慢慢克服,这其中自然少不了请教赵双儿,因为自上次以后,他还从未再遇到过其母,自然也无法请教。
而云湘深居浅出地沉寂了一段时间之后,制符之术也已然有所成就,最近又开始活跃了起来,除了时常在那宽敞的石台上练习法术之外,还时常与熟识之人缠在一起,而最先受其所扰的就是云逸飞。
先是询问其会何种法术,而后便拉到其房间中,先是对着一张符纸打出数道法诀,在其上有灵力波动弥漫开来之时,便让云逸飞施展法术,并控制在灵力波动的范围内,云湘再快速地打出数道法诀,那股灵力波动便包围着法术,聚拢收缩,最终被拉回到了符纸之中,而后再一道法诀,封存了起来。
如此,一道符便制作而成。
而接下来的数日里,云逸飞便如云湘的奴隶一般,所会的各种法术轮番上演,被其一一制成符。
当然,
在此过程中亦时常有制作失败之时,法诀的时机未掌握好,法术的释放未控制好,都可能造成失败,而每次失败都伴随着危险发生,发生或大或小的爆炸,所以在云逸飞头发被烧焦、面部被烤黑了数次之后,便开始聪明了起来,释放出乌龟壳法器防御着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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