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长廊,没有任何光线落入,廊道宛如阴天森林一样黑暗,透不见光。
两个守卫从拐角出来,迎面撞见一人,余光瞥见暗银色的华贵披风,二人忙低头单膝下跪行礼:“圣子大人!”
“嗯。”白鸟刚执行完任务回来,衣摆还带着一点血迹,俊秀的脸庞没有任何笑意。
“那个实验体还是不吃不喝?”
“是。”守卫恭敬道:“他一句话不肯吭声,被关着也一直那样。”
“骨头很硬嘛。”他若有所思道,突然余光瞥见守卫手里的透明针管,问:“那是什么?”
守卫:“这是....”
“给我。”白鸟毫不客气地下答命令。
污臭,潮意,黑暗的楼梯往下走,尽头处是一间被锁得死死的牢门,听到钥匙在锁里转动的声音,蜷缩在床板上的人微不可见地动了动,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
就在门即将推开的那一瞬间。
“t——!!”
银色的锁链从虚空中钻出,却在缠绕住男人的那一刻瞬间失去了全部力量,对方无视挣扎,随手一捏,那锁链便被碾为了粉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