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苦要生生撕裂自己,还惹得他人不痛快呢?

        光阴转瞬,他一错再错,回头时才发现,都快十年了啊。

        黎凡从没想过,熬了十年的心头血,原来只需不到一天的时间,就能全部漏光了。

        他就这样,一丝一缕地把这混沌的回忆理了个透彻。房间里一片死寂,大概外面已经黑了,从窗帘的缝隙里射入的光不知何时已不见了踪影。如果不是身上仍带着污浊,他几乎要以为自己仍是那个窝在空荡荡的别墅里害怕黑暗的少年。

        手臂仍然以不自然的姿态弯曲着,黎凡微微动了动,发现缠在上面的衬衣其实早就松了,在他放弃挣扎的时候,捆住他的就不是这衬衣,也不是韩晟几乎要嵌入他骨头里的手了,是他自己给自己戴上了镣铐。

        他极其缓慢地翻身,将自己蜷缩起来。有点冷,但他连起身掀一下被子的力气都没有了。身旁皱巴巴地团着两件衣服,一件是他刚从手腕上掀开的衬衣,还有一件,是韩晟的西服外套。

        不要......

        你怎么有脸......

        你TM能不能清醒一点......

        黎凡心里狠狠骂着自己,却还是忍不住伸手,颤抖着越过衬衣,将那件熟悉的外套扯过来揽在了怀里。

        他气自己不争气,不长记性,不知悔改,气得发抖,气得喉咙里一片腥甜,却还是不肯放开那点若有若无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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