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视线被衣裳盖住,从里面传出有些慌乱的声线,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

        外面的男人勾起薄唇,漆黑的眸子盯着床上的女人,有些贪婪和侵略性。

        “也是来自荐枕席的?”范蔓蔓恶劣的说着,声音却是怯生生,“你得排队呢,先到先得。”

        男人的呼吸一滞,继而变得有些粗重起来,像是有些气恼,一字一顿,“范!蔓!蔓!”

        “陛下,那位来信。”

        “哦?”顾景淮动作干脆的把手中的奏折扔到一旁,从苏如许手中接过范蔓蔓的信,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那个小没良心的,居然主动给他来信了?

        期待含笑的狭长眸子在看到信里的内容之后,骤然冷下来。

        顾景淮捏着手中染上一丝香氛的信纸,咬牙切齿,“丧夫,寡妇?很好!”

        自从范昭容离宫之后,陛下就像是一点就炸的火药似的,薄唇一掀,锐利刻薄的话便从里面吐露,把一众朝臣和身边伺候的宫人们折磨的苦不堪言。

        苏如许几乎就像是捧着圣旨似的虔诚万分,就是寄希望于范昭容的来信,能够安抚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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