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听途说便能肆意背后说人,诋毁一个女子的名节?”君鸿目光有些冷。

        他本就是习武之人,平时潇洒宛若兄长一般对待范蔓蔓,如今见有人诋毁她,散发出身上凌厉的气势,便让那两个妇女有些招架不住。

        明明君鸿没有拿出剑,但锋芒毕露。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趋炎附势、以色侍人、软弱可欺的小白脸。

        那两个妇女下意识的缩在一起,有些后悔多嘴,方才她们没有注意这俊美的公子身上也带着一把剑,小白脸怎么可能佩剑呢?!

        “这、这我们也是无心之言……”

        那两个妇女尴尬的赶紧离开这里,心里直骂晦气,随口一说,居然被不常出来的顾夫人给听见了。

        顾夫人可是有钱的很,若是为难她们。

        她们现在只能寄希望于顾夫人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或者根本没有记住她们的脸庞。

        “嘁——”

        远离顾夫人之后,有个妇女觉得这样有些灰头土脸,显得她怕了似的,“真是小气,又不是空巢来风,还不加收敛的带出来散步呢,要是她自己没错,怎么可能给人留下话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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