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居高位的压迫感袭来，让人像是有一种被玩弄的无力感。
他不在乎皇后的回答，因为他心底早有答案。
皇后果然迟疑了一下，但是她很快扬起笑容，若无其事地对着顾景淮开口：“陛下，臣妾怎么会去害范昭容呢，这可牵扯到各国邦交……”
顾景淮轻哼一声，薄唇上扬，乜了皇后一眼，不再停留，转身便走。
留给皇后的，依旧是那个毫不停留的背影。
许多年，皇后看着这个背影许多年了……
“陛下！！！”皇后望着陛下的背影，突然从地上爬起来高声喊了一声，带着不甘和悲痛。
她不相信陛下会如此绝情。
可，那个背影丝毫没有为她停留，衣袍翩飞，走入阳光之中，浑身都镀满金光，细碎的金粉洒落在他的身上。
徒留皇后跌在空寂黯淡的清宁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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