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衣道,“你应该顺手把他们酿酒的师傅也带走,这样一来,天下就多了一个没有撒酒疯喝醉酒的良善之城。”

        李青衣一席话,法海胜读十年书。

        什么鬼才逻辑!

        什么叫带走酒还不够,你应该把酿酒的带走!

        按照你的话,那我是不是把喝酒的一起打死,就能造无边功德了?

        当然这些话,法海也就心里想想,面上道,“爷爷高见。”

        李青衣夹了一块碳烤五花肉,咀嚼着道,“我之前听你爹说,你和他闹别别扭了?闹的还很大?”

        法海笑道,“有么?我爹一定胡说的!我俩是直接闹崩了,根本不是别扭!”

        李青衣打量着法海,“小明啊,老实说,你爹这个样子,爷爷我负有责任,当年他小的时候,我打的多了,所以他比较苛刻,不光是对自己,对别人也一样,你呢,性格不羁,和他完全两种性格的人,所以,你和他产生别扭是正常的,可这别扭有了,你得想办法给解开啊。”

        法海看着李青衣,端起来了一杯酒,“爷爷,离开清河县到现在,我也差不多三十岁了,三十岁的人,却还有十六岁的模样,你说的话,我也经常说给别人听,道理我都懂,但是,扯不开这个面。”

        李青衣看着法海,篝火光芒下,法海如白瓷的脸颊上罕见的有了一抹沧桑感,他终究不是那个当初离开清河县的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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