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讪讪笑道,“师傅,白长老他绰号张饭桶,那不是一般的能吃,时间长一点也很正常麽。”

        方丈侧目瞥了一眼法海,“法海,为师曾经告诉过你,不要多管闲事,白月初这个老怪物,他把一个铜板看的比他的命都重要,他肯请你吃饭绝对不是白请的,他是另有所图!你明白吗?”

        法海急忙道,“我,我没有多管闲事,天道盟的事情,我可没参合。”

        方丈道,“真没参合?”

        法海急忙道,“真没有参合,方丈您也是的,我好歹也是净土佛宗的弟子,我这么高的身价,他白月初一顿胆水豆腐把我搞定,我岂不是很没面子?净土佛宗岂不是很丢脸?我法海不是那种鼠目寸光的人。”

        听到法海如此说道,方丈板青的脸才有了几分缓和,“你有这一份自知之明,为师很欣慰,接下来你自己独走江湖,为师也不是很担心了。”

        法海一怔,“师傅,独走江湖?什么意思?您不带着我修行了?”

        方丈捋着胡须,和笑道,“师傅带入门,修行在自身。我净土佛宗倡行万里路,读万卷经,知行合一,苦行成果,一样的,也讲个人独行。你随我已有半年多了,如今净土佛宗的基本禅功心法,你该会的也都会了,为师继续带你,只会妨碍你的修行,是时候放开你自己去闯荡一番了。”

        法海担忧的道,“师傅,您是不是油尽灯枯要圆寂了,这,这看起来,怎么好像是交代后事——啊!不要打脸!”

        方丈一脚一脚踩了下去,怒骂不绝,“好好给你说话,你听不懂,非要拳脚相加,你才明白为师的苦心!臭小子,我告诉你,当初我师兄真的来过大梁国,就在我离开大梁国的十多年,他没有找到我很失落,留下了一封信,让我若是有缘回到大梁国,就拿信笺去找他!现在为师要去找师兄了,你臭小子自己混吧,听明白了吗?”

        法海揉着被打的鼻青脸肿,声音含糊不清,“师傅,混你也得给我指个方向啊,我这么一眼黑,去哪儿混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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