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儿,你怀有身孕,不能轻易动怒,更不能住到大牢之中。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不如先出城避避风头,等找到真凶之后,我再将你接回来。”
金义一拍桌案,震得茶杯摇摇晃晃:
“延儿糊涂!梅儿根本没有杀人动机,城主岂能不知?若是现在躲到城外,反而会让人以为梅儿是畏罪潜逃。必是有人妒忌我金刀门与官府关系密切,于是趁梅儿怀孕之机,设局陷害,想取我金刀门而代之。”
闻言,金延茅塞顿开:
“孩儿平时断案无数,事情突发生在自己身上,反倒是当局者迷,一时犯了糊涂,如爹所言,这事莫不是火蚕帮在搞鬼?”
金义斟酌了一番,说道:
“很有可能,我们若是配合查案,将梅儿送入大牢,必然会影响梅儿腹中的胎儿;可若是袒护梅儿,则会引人非议,说我金刀门徇私护短,令城主为难,不得不摘掉你捕头的帽子。”
正在三人商议的时候,峦北城主带着大队狼兵赶到了金刀门,其后,还跟着一众火蚕帮之人。
“金延老儿,你可不要倚老卖老,栽赃我火蚕帮!你不就是想要杀人动机吗?我告诉你!”
说话的是火蚕帮副帮主霍飞尘,霍飞尘嘲讽道:
“金梅,你怀有身孕应该已经四个月了吧,四个月之前,你相公正在三百里之外的丹中城公干,你说,这孩子是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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