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十方筠将自己粉嫩的脸蛋,娇柔地靠向尤弈棋的胸膛,贴耳探听尤弈棋的内息运转,心中窃喜:“果然有七道真气,一定要将他招入我十方家门”。
有道是,不可多得英雄气,最难消受美人恩。可偏不巧,尤弈棋刚刚经历了阿丽一劫,又回想起堇熏箢的教诲,以致哈禄腾的惨状浮现脑海,心头一颤,尤弈棋像躲瘟神似的,急忙一把将十方筠推开。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好在下木倏地出声,打破了尴尬:“主人,街上的人全跑到十方宗和十方宗打起来了,你要去看看吗?”
闻言,尤弈棋与十方筠心头一惊,没想到烽火阁的动作如此迅速,二人各怀想法,皆是以最快的速度向十方宗奔去。
等到尤弈棋和十方筠赶到十方宗之时,双方早已是摆开阵势,剑拔弩张之下,两边的弟子各自叫嚣,如同泼妇骂街一般。
通常而言,江湖势力发生冲突,向来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双方你吆我喝赚足路人的眼球,各自找到面子之后,便是借坡下驴握手言和,毕竟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最后只能是便宜了朝廷。
但今日之架势,背后有阿卑撑腰,气焰嚣张之极,全然是一副要与十方宗一决雄的姿态。
心念父亲的安危,十方筠意味深长地盯了一眼尤弈棋,便火速赶回了十方南身旁。
尤弈棋躲在人群之中,左右打量着双方,突然发现烽火阁为首之人的身旁,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竟然是戎五。
此刻,戎五鼻青眼肿,五官难以辨认,尤弈棋不禁在心里咒骂道:“烽火阁可真是心狠手辣,为了找一个挑起冲突的借口,居然重伤自己门下的弟子!”
“十方南,你平日里欺行霸市,干涉我烽火阁的买卖,今日又纵容门下弟子,打伤我烽火阁的人,当真以为我烽火阁怕了你不成!”一名古铜肤色的彪形大汉高声怒喝。
“烽阳飙,你可别颠倒是非。你烽火阁为蛮子效力路人皆知,我寿竹百姓可不屑和走狗做买卖。再说,我门下弟子并未与你烽火阁之人发生冲突,何来打伤一说,你可不要含血喷人。”十方南针锋相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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