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映霜连连点头,语气难得的温柔:“弈棋,你的名字乃我所取,人心难测,遇事先想想自己的名字,多思量几番,可别学你爹爹那般冲动。”

        言语间,水映霜在尤弈棋的腰间别了一个酒葫芦:“我体质霜寒,平素好饮些烈酒,此酒甚烈,若到了北境不适应,抿上一小口便可。如遇大难、危及性命,导致蝾螈劲运转过甚,也可悉数饮下,恢复内力。”

        尤弈棋有爹无娘,好在堇熏菀和水映霜视他为己出,特别是水映霜,人冷心热,基本扮演了尤弈棋母亲的角色。因此,尤弈棋从小到大,倒也不缺关爱。

        此刻分离在即,望着眼前的这两个女人,尤弈棋这个向来莽撞撞、胡咧咧的大男孩,此刻却也有一丝梗咽。

        尤弈棋抹了抹温润的眼睛,跨上行囊,头也不敢回地向门外走去:“儿子走了,两位娘亲保重!”

        尤弈棋先来到四海城,在马市挑了一匹良驹,正欲扬鞭离去,突然听见一阵清脆悦耳的呼声:“傻大个,别着急走啊!”

        尤弈棋回头一看,原来是那古灵精怪的姜九黎。

        姜九黎踱着小碎步,蹦跶而来,从身后拿出一个精致的木匣,神秘兮兮地说道:“昨夜星孛再现,哥哥说你一定会出游寻访,又断定你会在这儿挑选坐骑,让我在此候着,把这个木匣交付于你,里面有哥哥最新的实验成果。至于怎么用嘛,我也不知道,木匣里有哥哥撰写的说明,你自己研究吧!”

        随即,姜九黎扯着嗓子,模仿着姜小橙的口吻说道:“尤小哥,星孛再现、自西向北,武林中人定会蜂拥北境,世道险恶,赠你木匣防身。闻你功法初成,不妨先行西去,于源头处寻个究竟,待涌入北境之人相互内耗,再北上而去,坐收渔利。”

        说到这,姜九黎低声说道:“悄悄告诉你,哥哥不亲自来送你,是因为……不要告诉其他人哦,哥哥也是要面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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