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哈禄腾飘飘欲仙的时候,忽然听到阵阵惨叫,回头望去,身后的狼兵全部青筋暴起、口吐白沫,旋即倒地不起。惊恐间,哈禄腾听到一丝妩媚而妖娆的声音:“在找什么,是这个吗?”
哈禄腾循声看去,只见堇熏箢手指前胸,其上长满了吹弹可破的暗绿色脓包,这脓包,便是让哈禄腾双手中毒的元凶。
哈禄腾再仔细一看,堇熏箢之前还光润玉洁的肌肤,此刻却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密布大小疙瘩的绿色皮肤,坑坑洼洼,就像那田间的蛤蟆一般。
惶恐之下,哈禄腾身子一怔,急欲抽身逃离,却发现自己被牢牢吸住,体内犹如安放了水泵一般,全身的精血正以极快的速度被抽离剥尽,瞬觉头晕目眩、浑身无力。
一盏茶的功夫,堇熏箢慢慢地抽身站立,瞥了眼干瘪的哈禄腾,妖媚地浪笑道:“若非有你,姑奶奶也不可能如此迅速的恢复。你可知,江湖上知道‘嫖’为女儿身的人,下场都同你一样了。”
言罢,堇熏箢柳眉一挑,望向身旁那精瘦如柴的男子,嘴角微翘,揶揄道:“博老二,江湖中人皆以为你是‘嫖’、我是‘赌’,你说这是为何?”
说话间,堇熏箢脸上的绿色和疙瘩逐渐褪去,但身上的暗绿脓包却并没有消失,不过穿上衣物遮掩之后,堇熏箢又恢复了平日的清纯俏丽。
虽然堇熏箢看上去如同十六七八的少女,但“吃、喝、嫖、赌、抽”五人,皆是年过不惑,只是因为修习的功法特殊,让容貌发生了一些变化。
水映霜因为内力霜寒,令机体新陈代谢放缓,仿似冻住了时间,但不过也是令人误以为,她是三十出头的美艳少妇,而堇熏箢修习的玉房寇蛛术,则能在**之时吸人精血、补虚驻颜,令堇熏箢如同盈盈二八年华一般。
只是玉房寇蛛术过于阴毒,未免伤及脏腑,堇熏箢平日里便将阴毒内劲发于体表,遮掩于衣物之下,只在必要之时短暂地收回体内。
世间万物总是福祸相依,阴毒外露虽然导致堇熏箢玉体不再,但剧毒附于体表,便可随汗液蒸腾发散于空气之中,方才堇熏箢与哈禄腾共赴巫山以致酣畅淋漓,房间内早已是毒气萦绕,只有那“喝、赌、抽”三人,因知晓堇熏箢的诡秘之处,早有防备,方才躲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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