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弗的眼里,从来没有所谓的南皋城,他的视线一直都在清晰的南海之上。
苏弗很是平静的说道:“有时候,总是有些千奇百怪的想法,暴露出来千百种不同寻常的神情。”
“只是我觉得一切真的理所当然,生而为人,帝国之内有着千万种书籍,每一本书籍里面都是代表着一种思想。”
“即便身为帝国大儒的言正忡,都不可能把千万种思想融会贯通,而我单单看了一种书,就可以有千万种思想。”
“说起来倒是我的成就,一辈子就这样简简单单的成就,在我看来,即便是有些心有不甘,又能如何。”
“世间万事万物,总有置身事外的存在,诸如你我看起来或许神秘非常,不过只是游戏人。”
“天地之间,再无我们可以留念的东西,自然而然性格沉敛到了极点,做任何事情都讲究四平八稳。”
“帝国之内,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者众,可他们到底不明白什么是孤独,什么是寂寞。”
“只会整日无病呻吟,做出些贻笑大方的事情,现在或许无所察觉,来日发现,是否脸红?”
这番话,是苏弗有史以来说得最清楚而又最模糊,最长而又最短的一些话。
各种人看起来有着各种人的生活方式,只是有些触动林亦,触动到了林亦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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