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明白的东西自然明白,不该明白的东西,即便是明白了,都需要掩其耳目不可听。
项信倒是没在意上面的魏功,虽然他不了解魏功,但是当年在先帝时期看见过魏功。
至少仝致远和李立青对于魏功的评价还不错,之前在学宫的时候,梁兴居同意如此评价魏功。
虽然是帝国皇宫内的太监,按照道理来说不该干预朝政,只是先帝允许,皇帝陛下又是与之亲近,仝致远和李立青,梁兴居等都是认可魏功有能力。
而且梁兴居隐隐透露,魏功乃是皇宫之内的大修行者,天命巅峰的强者存在。
基于此,项信对于魏功算是放心,倒是没有生出驱赶的意味。选择漠然视之。
毕竟以前不是没有出现过太监干预朝政的事情,然后为祸帝国,陷害忠良。
当年世祖皇帝之前的那位昏君,便是被皇宫之内的太监蒙蔽,导致帝国出现动荡。
好在自世祖皇帝继位之后,对皇宫进行大量整改,把帝国朝堂的规矩都是重新制定。
而现在魏功乃是天命巅峰的修行者,又在帝国几位高位者眼里有着贤明。
对此,项信再是恩怨分明,都不可能对魏功做些什么,有人辅佐陛下,是件极好的事情。
何况他了解到,魏功乃是孤臣,没有所谓结党营私,更没有半点招惹朝臣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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