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功抬头看了眼皇帝陛下的神情,很是无可奈何的说道:“陛下何必担心这些事情。”

        “他们既然接下了任务,自然该是尽心竭力完成,项太尉和他们一体,做的事情相同。”

        “想必他们该是出手帮助项太尉遮掩,否则到时候,一切都不好做,便是面对责罚。”

        “何况,在咸阳天街纵马疾驰,冲撞帝国太尉的车驾,可不是执金吾公子能够承担的,哪怕是执金吾,怕都没资格担这样的责任。”

        “虽然说起来容易招惹置喙和弹劾,可项太尉位高权重,认定那倚老卖老的名头,谁敢说话。”

        “就是要惩治咸阳这些纨绔子弟,同时打压下牵连下那些纨绔子弟的家人,倒是说得过去。”

        听完魏功这些话,皇帝陛下深以为然的看了眼魏功,瞧着这位曾经好歹和善的魏老。

        没想到这些年来倒是学的透彻,不愧是跟着先帝一起走过数十年朝政生涯的存在。

        皇帝陛下收回目光,点了点头:“项老的事情再大,都是小事,项老的事情再小,都是大事。”

        “朕想,这点甘罗和离偲都明白,以项老现在的身份,要做事嚣张些,谁能阻止。”

        “不过甘罗和离偲有着重担,不管能不能阻止,他们都要保证项老安然无虞。”

        “同时还要保证这件事情肯定不会传扬出去,到时候,有的他们忙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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