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年时请的最好的大儒教导,又是让跟在身边的老仆照料这位外孙。
等到外孙长大成人之后,那名老仆才是回到项信身边,正是那御马的男子。
青年捏住手指,负手而立,瞪了眼旁边的妻子,呵斥道:“祖父如此自然有属于自己的思量。”
“我本乞儿,得祖父收养,方是有了今日的家财,不说富可敌国,却算是一方富庶的。”
“今日我们生活富足,何须以进入朝堂招惹是否,现在的帝国风起云涌,实非是良人能入。”
“何况祖父年迈,我何必招惹是非,断了祖父安享晚年的初衷。前些日,丞相甘罗在咸阳抓捕官员,又引御史台,惹得君臣嫌隙。”
“皇帝陛下再是把祖父调入咸阳担任太尉,恐怕是帝国内部有着大动静,祖父不让我进入朝堂,更是对我的爱护,何须愤懑。”
瞧着夫君的怒意,眉眼间流露出几分担忧,霎时间,女子认识到严重性。
“如此,祖父何必入咸阳,倒不如辞官做富家翁,有我们积累下来的财富,祖父半生无忧。”
“何必去趟咸阳那趟浑水……”
青年抚慰了下妻子的手,很是满意妻子对祖父的关心:“君君臣臣,有些事情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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