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皇帝陛下下达吩咐,离偲先是习惯性的领旨,回过神来发现,又是顷刻间愣神。

        皇帝陛下这道旨意的意思实在是太过明显,要是没有下达秋末之前完成,倒是还可以揣度几分,可这样明明白白说出来,离偲怎可能不明白这道吩咐的意思。

        忍不住抬头瞟了眼上方目光深邃的皇帝陛下,瞧着其没有半分犹豫,毅然决然的说出那道旨意。

        再是看了眼旁边站着的魏功,面无表情,眼眸里面闪烁着阴森,在心里无奈叹息,看来又是场席卷咸阳,乃至帝国的风暴。

        跪在离偲旁边的甘罗不为所动,不可能不知道这道旨意的意思,但他仍旧保持着稳如泰山的庄重,可见在他心里早有预料。

        或许他猜到了皇帝会有这道旨意出现。

        或是这道旨意在现在的情况下,出现是必定的结果。

        离偲自心里微微叹息,忍不住的神情显得慷慨而担忧几分,背影和身形都看着有几分落寞的味道。

        他是文臣序列的领袖,要是主持这样的大场面,做得好还是做的不好,都容易出现事故,对他而言,这就是铁打的坑洞,掉进去是必然,爬不爬的出来,那就只能听天由命。

        要是他单独一人主持清理官场,倒是可以找些别致的手段搪塞过去,杀鸡儆猴的事情,再帝国屡见不鲜,找出些关键而严重的官员拿出来严惩即可。

        但是现在由担任太尉的项信和他共同处理,算是皇帝陛下直接把他的后路给堵死了。

        项信虽然历来都是在军中任职,很少掺和朝堂上面的书青,却不代表着项信完全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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