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上面的皇帝陛下说道:“有些朝臣们反对的点不无道理,不过他们没有意思到项信对于帝国的忠诚和重要。”
“只是一味的为了反对而反对,实在是丢了帝国官员的脸面,若是传出去,官员因这些小事而接连上奏疏,不知道诸国该是如何看待陛下,看待帝国。”
“照此来看,这些官员们真是可恶,其罪难恕……”
站在高处,踱步来回的皇帝陛下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收敛刚刚的愤怒:“到底是魏先生看的明白,可那些朝臣们却怎么都看不懂,反而好似多大的功绩般,放纷纷上奏疏。”
“朕几年前没了御史大夫,现在御史台更是无人,没个明眼之人,实在是痛苦。而且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推波助澜。”
皇帝这话说得诛心。
正好走到勤政殿门口的两位丞相听得真切,霎时间没有约定的停住脚步,互相看了彼此一眼。
最后不谋而合的同时抬脚,走入勤政殿,走入皇帝陛下和魏功的眼睛里面。
立刻作揖行礼,异口同声道:“陛下……”
离偲是先帝朝的丞相,是老人,自然他先开口:“不知道陛下叫臣乃是何事?”
甘罗虽然年纪轻轻,心里却是通透,做事情更是真知灼见,离偲问出的问题,他不会问第二遍。
魏功站在桌案前面,眼眸当初出现阴恻恻的光芒,全身上下弥漫着宫内人缺之人该有的森寒阴冷,辗转脚步回到皇帝御座旁边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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