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逝苦笑且疑惑的接过项信元帅再次递过来得东西,不是之前的周报,而是单纯的一张薄纸。接过来,上面极其规矩的写着某些字体,行文规矩的同时字体倒是有些潦草,不仔细看,很难看清楚里面的意思。

        柳如逝这下苦笑意味更加浓烈,当然还有着疑惑解开却没有豁然开朗的愁闷,强颜欢笑的把这张废纸丢到了火盆里面,看着火盆里面的熊熊大火,实在是有些不理解。

        他不理解项信元帅给他看这张纸的意义在哪里,是想要和当年的军神李立青一般,既是坐在军部尚书的位置上,又是可以掌控南军。

        那自己的意义又是在哪里?

        ……做个傀儡?

        柳如逝没想到,第一次到达南皋城,项信元帅便会给他出如此难题,整顿收敛了不该有的情绪和表情,逐渐变得平淡如水,处变不惊的模样。

        项信元帅同样看着火盆里面那道纸张燃烧起来的熊熊火焰正在消逝,慢慢变成一团漆黑的灰烬,只需要小小的清风吹来,这些灰烬都会肆意的飘散在空中屋内。

        柳如逝握着手里的奏报,拍打了两下膝盖,向来不以恶意揣度项信这位老元帅,是对帝国的尊敬,是对帝方的尊敬,同样是对他自己的尊敬。

        尽量用最平和而又公正的语气,视线缓缓回到项信元帅的脸上,平铺直叙的说道:“完全没有必要让我知道这些,现在我卸任了军部尚书,同样帝国的诏书没有下来,更不是南军元帅,算是普普通通的百姓。”

        “这些事情知道与否,对我而言都不是太重要,何况您在自己的任期之内选拔副元帅,根本没有必要让我知道,当然我不可能抱有是您为了制衡我这样的愚蠢想法,这对帝方,是不应该存在的污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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