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气愤是不可能的,朝廷没有办法,只能把我调任在军部尚书的虚职上面,对我而言可能是弥补,同时有可能是压制。”
言尽于此,柳如逝不再继续说话,而是低头看着眼前那道火盆,里面燃烧着木炭,上面有着零星的些火星。
早先的那种热浪早就消失不见,现在柳如逝靠在这里,都感觉不到太过不适的热度。持续盯着火盆,视线没有发生改变。
之前心里面认为的是否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他和项信元帅是互相调任,你坐我的位置,我坐你的位置这样互相调换。
柳如逝担任几年军部尚书的虚职,或许还有着些无可比拟的威望,但是消息灵通程度早就不如从前,如果他不知道这种消息,那项信知道的可能性则是远远比他高的多。
无他,地位使然……
柳如逝他是军部尚书的虚职,虽然曾经历任三军副元帅,且是稳稳当当的元帅候选人,同时被军方或朝臣当中很多人认为是军方第二人。
可到底手中没有实权没有兵权,有些事情别人眼里看见的,和实际情况还是有着差距,调离开虚职,他们自认柳如逝绝对同意。
而想要把项信这种三军当中南军元帅,稳稳当当的军队实权派人物,板上钉钉的军队第一人掉开实权位置,再是随便给一道看似地位很高,实际没有什么权力的位置,不是谁都可以做到的。
如果项信不同意,所造成的后果将是极其恐怖的。因而在调任的时候,必须先知会项信,如果项信不同意,那调任自然不可能产生。
如果项信同意,那自然项信就知道到底是谁出的手。他绝对不相信是之前皇帝陛下的意思,要是真有这样的意思,何须等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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