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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剑的楼阁殿内,高高坐着某位威仪如剑般刚正的中年男子,模样瞧着中年,但是额头上出现道道细纹,有着柄红色剑印刻在眉间,头顶束冠的如柄剑高耸,发丝中夹杂着洁白。
中年男子端坐在首座上,眉眼凛然,剑眉心目,正气十足,颇如一柄刚正不阿的剑。脸上带着肃然郑重,扫视下面坐着的几位中年男子。
首座上的中年男子,正是传遍岭南道的大堰剑阁之主持剑伯,世间剑道魁首,站在天命巅峰的剑客,被西齐天池评价有突破七境束缚的强者。
持剑伯端坐首座,看向下面不说话的人,声音质朴而威武霸气:“在岭南道,出现比大堰剑阁还高的剑术,并不算稀奇。出现比大堰剑阁还高的剑客,更是不值得思考的,但是那位剑客到底是谁,大堰剑阁都不知道,那便是大堰剑阁的耻辱。”
“平日来自诩大堰剑阁是剑道魁首,有着相隔万里,便可遥遥御剑而感知,怎么今日来者,你们全然哑口无言,平日的骄傲自狂哪里去了,不知道天外有天?”
持剑伯的话字字诛心,下面坐着的人,没谁胆敢说话,连是粗气都不敢随意喘出。无他,持剑伯在大堰剑阁拥有的权威,是谁都无可比拟的。
在大堰剑阁,乃至以前岭南道的越国,面对持剑伯的威仪,越国皇帝都不敢轻易和持剑伯想抗衡,连是说些话,都胆颤莫名。
空间之内寂静到了极点,充斥着难以自抑的肃杀之气,让那些坐在下位的大堰剑阁长老们,背后生出阵阵寒意。
端坐首座的持剑伯忽地面色凝重,带着难以解释的纠结神情,又是骤然间恢复如常,对着下面那些长老们挥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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